衝出美仁所住的廂房,向昕一直追著藍夫人到了中院的蓮花池,那藍夫人便直直地一頭栽進蓮花池中,嘩的一聲濺起老高一陣水花。
這時,守衛多時的馬安亮和幾個兄弟從前院紛紛而至。
“老大,要不要我們下去撈她上來?”馬安亮問道。
“不用,去請藍老爺。”向昕深鎖著眉頭,對正要去請藍老爺的馬安亮又道,“等下,我讓你們帶來的繩子呢?給我。”
“這兒。”
“快去請藍老爺。”向昕吩咐著,接過那十餘米的粗麻繩用力揮甩幾下,隻見那麻繩強而有韌勁,直擊水麵,穿過水層,眨眼之間,藍夫人便被甩上了池岸。
看得幾位捕快心中暗暗直叫“好身手”。
藍夫人被撈上岸卻一動不動,經向昕小心翼翼地探其鼻息之後,確認她隻是昏迷。
未久,藍德宗領著一群人出現。
藍德宗見二夫人謝小環一身濕衣且被麻繩捆著,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頓時惱羞成怒,道:“向總捕!你這究竟是什麽意思?你帶人夜闖我藍府,還如此對待我夫人,簡直是欺人太甚!來人!還不快去給夫人鬆綁。”
“慢著!藍老爺,令夫人涉嫌與本縣這兩個多月十幾起孩童失蹤的案件有關,我們必須要帶她回衙門審訊。”向昕以劍攔住了兩名下人,“至於整個藍府,我們也要好好地搜一搜。對不住了,藍老爺。兄弟們,給我去搜!”
“是。”數名捕快蠢蠢欲動,在老大的一聲令下,便一個個散開辦事。
“都給我站住!向昕,你不要太過分!枉老夫把你奉為上賓,你竟然抓凶手抓到老夫家人的頭上。這裏是藍府,老夫要去衙門告你三更半夜私闖民宅。”藍德宗火冒三丈,一旁新納的小妾不停地勸著,撫著其胸口。
向昕從懷中掏出一張紙,在藍德宗的眼前抖開,道:“藍老爺,雖然今夜月色不錯,可您也得看清楚了,這張是我們信陽府的搜查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