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現在是在開玩笑嗎?”香寶咬牙狠狠瞪著衛琴,仿佛要在他身上瞪出一個洞來。
衛琴一手將她拉到身前固定好:“她是服毒自盡的。”
“服毒?”香寶搖頭,“怎麽可能?哪裏來的毒,誰會給她毒?君夫人還要靠姐姐來脅迫我,怎麽可能……”
“坐好!”衛琴忽然低喝一聲,左手持韁,右手揮劍,狠狠將眼前一人砍下馬去。
“我不信,我不信,我不信……”香寶徑自喃喃著。
“我親眼見到她氣絕身亡的!”衛琴大吼著,又一劍揮下,隻見一顆腦袋滾落在地,咕嚕嚕地滾了幾圈。
香寶瞪圓眼睛,麵色鐵青。
衛琴揮劍砍殺,一路鮮血四濺,一時之間竟然無人敢攔。他帶著香寶策馬衝出重圍,火紅的長袍在風裏飛揚,如烈焰般令人目眩。
香寶卻仿佛失了三魂七魄的人偶娃娃一般,任憑擺布,全無半點聲息。
因為香寶的畫像被貼得滿城都是,衛琴隻得帶著她往偏僻的地方走,一路策馬狂奔,直到看到一處破敗的農舍,這才停下來。
天已經漸漸接近黃昏。
鬆開一直緊勒著的韁繩,衛琴放緩速度,任由馬兒邊吃草邊慢慢踱步前行。
“喂……”衛琴低低地開口。
香寶沒有吱聲。
“喂!”衛琴揚高了聲音又道。
香寶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。
“那個家夥又沒死,你為什麽還是不理我?”衛琴有點氣悶地道。
香寶仍然沒有動彈。
“我知道你怨他失憶!可是如果是我……”衛琴急切地張口,卻又哽住,半晌才漲紅了臉道,“如果是我,就算忘記了所有的事情,哪怕忘了自己是誰,也決不會忘記你的存在,決不會忘記對你許過的諾言!”
香寶身子微微一僵,仍然沒有動彈。
見香寶始終不理他,衛琴有些惱怒地跳下馬來,瞪著香寶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