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私自出門尋找王允的下場便是,那一晚,董卓出動了半個西涼兵團來找我……“小姐!”樊稠看到我,一臉的感激涕零,“你怎麽在這裏!大人快要把整個洛陽給掀了……”
我咧了咧嘴,小心翼翼地斜眼看了看王允。
樊稠順著我的視線看去,神色驟然變冷。我知他記著鈴兒的死。
“小姐,大人和皇上商議要遷都長安,事不宜遲,請小姐速速隨末將回去複命。”樊稠抱拳冷冷道。
我點頭。
王允不可置否地看向遠處,一派的高深莫測,隻是此時灰頭土臉的他令那份高深莫測看起來有些可笑。
回到太師府時,眾人皆已整軍待發,獨等我一人而已。
見我回來,董卓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。
“王司徒。”見到王允,一直坐在一旁的劉協倒是有些開心。
“托皇上洪福,微臣安然無恙。”行了禮,王允開口。
董卓看著王允,麵色不善。
第二日,皇上、公主車輦及千餘車財物,皆與西涼兵一同遷入長安。坐在車輦之內,我頗有不安,公主便坐在我對麵,始終未曾多話。小毒舌也一直閉目假寐。
思緒開始繁雜,我不知婉公主究竟在打什麽算盤,想著想著,困意便又濃濃地襲來。
不知多久,隊伍停了下來,我睡眼惺忪地睜開眼。董卓策馬上前,伸手接我下了輦:“如何?很累嗎?”
我搖頭,任由他抱著我下了輦,我靠在他懷裏,舒服地蹭了蹭,尋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打瞌睡。半晌,覺得四周太過寂靜,我終是睜開眼,結果發現……這裏是公共場合……感覺到四周的眼神,我不安地動了一下,董卓將我輕輕按回懷裏,幹脆揚起披風擋住了我。
“大人,我們到滎陽了,恐有追兵,先作打算吧。”郭汜上前,道。
董卓點頭,示意他放輕了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