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晚一點回去,還在工廠,但我一定會回去的,你要乖乖等我啊。”
收到鍾聞的消息時陳覓雙正在熬湯,屋子裏彌漫著淡淡的水汽和香味,合成了名為“家”的煙火氣。她拿幹淨的小勺嚐了一口,撂下之後轉了小火慢慢煲,回複道:“好,給你留飯。”
之後陳覓雙摘掉圍裙,洗幹淨手,坐回電腦前,連上手機相冊,開始做花藝類課件的PPT。她最終還是答應了酒店的邀約,是鍾聞鼓勵她接受的。鍾聞隻說了一個理由,那就是愛情不應該成為阻止他們變得更好的東西。
接了這份工作之後,陳覓雙將自己的名片和簡曆都翻了新,又開始招收花藝學徒。以前她每年也會招兩批,但屬於小班教學,那些人大多是為了培養情操來學的,並非想學出什麽結果。而現在她希望有從業傾向的人來學,她可以從學員裏找實習生,漸漸組成團隊,比起直接招員工要穩定得多。
把工作重心轉移之後,像小店開業、單一宴會布置這種零碎的活兒,陳覓雙就開始選擇性地接了,隻接一些老客戶和自己覺得有意思的訂單,空出來的時間還能去提升自己,反而更加從容了。
她也不知自己心態的變化是否真和談戀愛有關係,但和鍾聞在一起的這兩個月確實充實又安逸。雖然鍾聞也很忙,每周隻能回來待一兩天,如果趕上她要出去,還要再縮減,但每一次見麵,對她而言都像是一次充電。
PPT做到一半,她正在挑選案例照片,電話響了,看了一眼,是鄺橙,就直接按了免提:“喂?”
“喂,我就跟你說一聲,我今明兩天不過去了,不影響你們二人世界了。”
“沒事,我做了很多菜,過來一起吃飯吧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今天住家裏,明天一早還要陪我媽去教堂。”
“那好。不過你明天白天還是過來一趟,之前鍾聞不是說要你幾張畫稿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