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先生,謝謝你送我們家小珀回來,真是麻煩你了。”
唐晗上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簡墨準正低頭將晨珀的外衣紐扣一一扣起,他的手指修長靈活,聞言隻是微微一頓,便又專注於眼前的事,片刻後全部扣好。
唐晗被無視,臉上卻也不露尷尬,直接伸手朝晨珀頭上摸:“晚飯吃了?”
晨珀對唐晗這種強大的心理素質和自說自話實在很無語,她剛剛站著任由簡墨準替她扣紐扣就是為了讓他看清事實,可他卻能將這些全部忽視。眼看對方的手指即將摸到她,晨珀蹙眉想要躲開,但她身邊的男人已經先她一步攔住了唐晗的手。
兩隻手一觸即分,唐晗終是忍不下去了:“簡墨準,你到底什麽意思!”
“唐總。”相較於唐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怒意,簡墨準的神情平淡得幾近漠然,“請你自重。”
隻是四個字,卻像一記清脆的耳光甩在唐晗臉上。
唐晗近一米八的個子,在普通人裏已經算高了,偏偏麵前的男人還比他高出了半個頭,他幾乎將晨珀全部遮擋在身後。印象裏的簡墨準素來一副寡言少語的清冷模樣,不常笑,氣場強大,卻並不淩人。
可此刻,唐晗卻清晰無比地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一股低冷的氣壓,就像是在告誡他已觸碰到他的底線。
所以,晨珀就是他的底線?
唐晗覺得可笑,分明早就認識,那次他特意帶著晨珀去和他見麵的飯局,對方卻能毫無波瀾地看著他們坐在一起,看著他對她各種親昵。現在,不過幾個月而已,他就碰都碰不得了?
“簡墨準,我比你早認識她很多年,你隻是一個後來者,不管你們在倫敦有過什麽,都隻是短暫交集,而且還是過去式。我已經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感情,我和她用各自的方式喜歡了對方很多年,我們之間的牽絆不是那麽容易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