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珀的指尖緊了又鬆,鬆了又緊。
哪怕在看到菲爾的時候她已經預感到了一些事,現在這個真相仍舊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喜歡男人不是錯,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也不是錯,可是為了自私的占有欲,他籌謀了一場這麽大的騙局,實在讓人恨得咬牙切齒。
更讓她生氣的是,她居然上當了!就像一個傀儡一樣,一步步按照他的指示,傷害他、逃避他、遠離他,自以為是地試探著他,卻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他!
在她發送分手的消息之後,他到底是以什麽樣的心情一次次發消息給她,並提前飛回倫敦來找她?
那次匯報演出,她曾和他約定,讓他一定要來,坐在舞台下看她表演。他聽她拉過很多次小提琴,但是站在舞台上的演奏,還從來沒有過。
最後,他如約而至,她卻匆忙辦理休學,逃離倫敦。
那天,他拖著生病的身體坐在演播廳等她,卻不知道是在等待一個永遠不會出現的人。方諶說他不肯去醫院,說他等了很久……隻要一想到這些,就有一種劇烈的疼痛從她身體裏蔓延開。
然後呢?
七月、八月、九月、十月、十一月、十二月……當她以為一切都已經過去,當她隻是偶爾才會沉浸在莫名惶恐的情緒裏時,他卻再次出現了。
沒有質問,沒有強勢的逼迫,甚至在感覺到她強烈的排斥時,不再出現打擾。
她的電提不見時,他送來了“懷念”。
情人節為了見她一麵,他不遠千裏趕去她的城市,在車裏等了她三個小時,甚至在她拒絕他之後,還不忘讓方諶送她回家。
她想起一次次比賽和演出前,他發來的文字鼓勵。
她想起那次在電視台偶遇,他俯身親手替她係上鬆脫的涼鞋綁帶。
她想起那個遭人襲擊的雨夜,他緊抱住她的溫暖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