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發生了種種事情後再回想,那時分明已隱隱覺察到簡墨準背景的特殊,可後來晨珀卻沒有讓自己保持足夠的清醒並遠離他。
或許是那晚發生的事太像電影劇情,或是拉斯維加斯的夜晚太過迷人,心裏的忌憚並沒有達到令她警惕的地步。
她以為自己足夠聰明,隻要心裏清楚底線在哪兒,旁觀一下無傷大雅。可有些事,並非一加一等於二這麽簡單明了。
等到她覺察的時候,已經完全陷了進去。
落地窗外,冬青矗立在格局精美的花園裏,噴泉水流清澈,遠處的天空顏色漸深,才不過五點多,暮色已至。
冬天的夜晚總是來得特別早,這裏是酒店頂樓的宴廳,下午的拍賣會早已結束。晨珀在洗手間外被人堵住後,因為找不到機會離開,也不想回會場坐在簡墨準身邊,最後隻能選擇去了收藏室。
她當然不是真想去觀賞藏品,也沒那個心思,那些木提再好,也不是她的。收藏室很大,分裏外幾間,她找了間有沙發的,窩在那兒打了一下午遊戲,其間又給唐晗打了數個電話。
唐晗一直沒接,也沒回她電話,她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上次她親口說過不再喜歡他,之後又對他視而不見,緊接著就跟簡墨準出席拍賣會,在他看來,很像是故意報複。
這男人驕傲自負得很,心裏認定的事情她說再多也沒用。她是想躲開簡墨準,可是要她一再去求故意冷待她的唐晗,她又不願意了。
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,她早已無處可逃。為了躲避他,她付出了休學的代價,再逃下去,難道連這份工作都要放棄?
別說她老爸不會放過她,她自己也不願意。
沒辦法和那人保持距離,在沒弄清楚他的目的前,她隻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晨珀半靠在落地玻璃上,她站的位置燈光有些暗,很不顯眼。這個宴會是為拍賣會而設,在場的基本都是下午拍品的買家和懂行的收藏家,以及一些業界的權威人士和記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