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環一身Dior白裙,開車駛向Miss Freud 片場。跟公司解約後,她孑然一身。想成立工作室吧,又不認識什麽資源好、捧人能力強的團隊,單幹接了兩部戲,累得她肌膚狀態都不好了,幹脆給自己放了大假,去探班君之荔好了。
路過加油站,無意一瞥,有輛車很眼熟,越想越覺得自己在哪兒見過,就憑那光可鑒人、堪比鏡麵的白色車身,這在她記憶中不是獨一份?狐疑地後退了幾米,靠近一看,還真是觀寒那輛勞斯萊斯。
顏環一驚,接著心中一喜。她跳下車門,狡黠地巡視了下四周,又故意裝模作樣,在車周圍溜達了一圈,一邊圍著車轉,一邊敲敲車窗。美麗的臉微微傾斜,她裝模作樣打招呼:“觀寒?觀寒?”見沒人答應,又蹭著車玻璃,探頭探腦往裏看。
天助她也,還真沒人!
顏環內心狂笑,今天雙喜臨門,又能見到荔荔,還有機會“複仇”。她撫摸著光潔的車身,想起那日被當成小女仆,被大魔王使喚挑剔的場景,寸寸都是淚。
推了推玳瑁墨鏡,顏環反派般哼笑了兩聲,“戲精小仙女”上身,她得意揚揚,掏槍一樣掏出MAC口紅:“不流淚,是因為我的睫毛膏很貴。”顏環旋出大紅色膏體,對著車比來畫去,“但是為了你,再貴的口紅又算得了什麽呢?”
白色車體上頓時多了一抹紅。
“哎呀,不小心碰到了。”顏環裝作驚訝捂嘴,臉蛋清純,眼中戲謔滿滿,隨手又一畫,“好事成雙。”
車上紅痕越來越多,顏環覺得還不夠,幹脆連成了一個蝴蝶結。英氣的勞斯萊斯被塗成騷包蝴蝶結。一想到處女座的觀寒可能會出現的臉色,顏環笑得停不下來。
“讓你叫我打掃衛生,我美麗細滑的小手都糙了。
“讓你說我蹭殷白晨熱度,老娘天生麗質,不用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