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耀陽的傷不嚴重,第二天就到公司上班了。他頭上纏的繃帶自然引起了公司一幹人的好奇,但現代人都是自我的,也就是開始的時候好奇,探聽了一下,沒一會也就過去了。
顧小卿還是沉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,她與張耀陽之間這麽多年,很多事情彼此都很清楚,彼此都不會去觸及對方的底線,張耀陽是一個極聰明而高傲的人,他們兩個能走到今天,顧小卿知道不管那天的事情他記不記得,他都會當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。
日子就這樣忙碌而沒有**的流逝著,又是一個星期一,早上例會以後。張耀陽讓顧小卿跟他進了他的辦公室。
沒有人的時候兩個人相處的要隨便一些。顧小卿在張耀陽辦公桌前麵的椅子裏坐了下來。
張耀陽沉默著,他臉上的表情嚴肅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顧小卿。
顧小卿安靜的坐在那裏,一臉平靜的由他看。
半響之後,張耀陽從抽屜裏抽出一個紅色的東西遞給顧小卿,顧小卿接過來,發現是一張結婚請柬。她愣住了,緩緩打開對折的請柬,新娘那一欄裏填著的是一個陌生的名字。
顧小卿想起那天張耀陽對她說的話:“我不能再等你了,你知道嗎?”
張耀陽緩緩的開口:“這些年了,你心裏那個人就是神仙也該拉出來溜溜了吧。”
顧小卿低頭輕輕的笑出聲她想:“她心裏的那個人還不真是個神仙一樣,他在她的心裏被供了這麽多年。”
生活是現實的,偶遇的浪漫隻可以在文藝作品中見到,這些年顧小卿從來沒有見過歐臨鈺。隻是偶爾能從雜誌或者網絡上得到一些零星的消息。
歐臨鈺一直是她心裏的一個隱秘,是不能對人述說的癡傻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堅持到現在,如果說當年18歲的顧小卿是一腔熱血的浪漫癡傻的話,那麽經過這些年曆練的自己,到現在還在堅持又是為了什麽呐?難道是一種習慣?她不禁自嘲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