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倒轉,場景回到了兩天前的午夜時分——秋薑提著燈籠好不容易找到爐下的機關,歡喜地跳了下來。下來後,看見無人自轉的機關,她頓時頭大,喃喃自語道:“我可不會這玩意兒啊……謝長晏在這兒就好了。”
對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後,她歎了口氣:“時間緊迫,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!”
她將燈放在地上,束起頭發道:“既然是陣法,那麽應有生門。休、生、傷、杜、景、死、驚。正東為生,就那根吧!”
秋薑抓準時機,拔出匕首跳上不斷運轉中的風葉,剛抓住正東方向的杆子,杆子突然掉轉方向朝她砸下來。
秋薑立刻腳尖一點,橫飛出去,然而杆頭還是砸在了她的後背上,喉嚨頓時一甜,“噗”地噴出一口血。
秋薑心想都已經挨砸了,更沒道理放棄,索性反手一抱,抓住木杆爬了上去,抓著杆頭跳到橫梁上,用镔絲在橫梁上飛快切出一個缺口,再將木杆死死地嵌在了上麵。
伴隨著“哢哢哢哢”一陣震動聲,風葉停下了。
秋薑也累出了一身大汗,更糟糕的是再次咳血,咳得停不下來。
她坐在橫梁上,氣喘籲籲地掏出藥瓶,數了數,還在猶豫吃幾顆,就聽到了腳步聲。她索性將瓶子裏剩下的藥一口氣全吞了下去。
上方的暗板輕輕滑開,一人像白紗般輕飄飄地墜落於地,在微弱的燈光中抬起頭,望著將杆頭死死按住橫梁的她,微微一笑:“需要幫忙嗎,七主?”
此人正是無論什麽時候都很親切的朱小招。
秋薑回了他一個微笑:“你來得正好,快,快上來搭把手,我都按累了。”
“如此勞累,我勸七主還是放棄吧,夫人還在等您回去呢。”
“那你又是什麽情況?為何不好好地留在瀲灩城照顧我姑姑,跑這裏來監視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