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我們回到了過去?”竹竿吃驚地問。
馬小波羅把羊皮書攤在他的麵前:“看這頁插圖,上麵的馬隊與周圍的景色和我們看到的一模一樣。”
竹竿連忙躲得遠遠的,盯一眼書頁,又看了看遠處的馬隊,頓時目瞪口呆:“確實一模一樣。”
“這應該是1934年,那位戴遮陽帽、留小胡子的人應該就是華西大學博物館館長葛維漢。”馬小波羅說。
“葛維漢竟然是一位外國人?”朱大哈吃驚地問馬小波羅。
“對,”馬小波羅說,“羊皮書上說,葛維漢1882年生,是美國阿肯色州人,是他揭開了三星堆遺址考古的序幕,並且把所獲得的文物全部捐給了華西博物館。”
看著眼前活生生的馬隊,蔡大頭腦袋一陣混亂。“頭兒,我們衝撞了墓主人,一定是中邪了!”蔡大頭拖著哭腔。
“住口!”竹竿瞪一眼蔡大頭,“我們先躲起來,看看他們在做什麽。”隨即,他的臉上又浮現出一絲怪笑,“說不定我們還能撈一把呢!這三星堆墓葬裏的寶貝可是多得數不過來!”
“這些都是國寶,你們不能打三星堆的主意。”馬小波羅憤怒地說。
蔡大頭一把奪過羊皮書:“小鬼,雖然我打不開羊皮書,卻能把它撕碎,如果你敢走漏風聲,我就……”
朱大哈狠狠地瞪著蔡大頭:“如果你撕掉羊皮書,我們大家都會停留在1934年!”
朱大哈的話提醒了馬小波羅,他們現在所看到的一切不過是羅吉教授書裏信息的反射,竹竿和蔡大頭根本無法偷走文物。
“別吵了!”竹竿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,他擠出一絲笑容,“小鬼們說的對,現在我們需要團結,需要合作,不然我們都會困在這兒。”
蔡大頭哼了一聲把羊皮書揣進衣兜中。
這時,馬隊越來越近,甚至已經可以清晰地聽到說話聲,大家忙躲進草叢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