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坑中,音樂聲連綿不斷,四個人猶如喝醉了酒一般,搖搖晃晃地睜不開眼睛,竟然在原地打起了轉轉。“鬼打牆!”竹竿驚恐地說,“這古墓邪性得很,大家都不要聽音樂,把耳朵塞起來。”
竹竿撕下老鼠衣的一角塞入耳朵,愣怔了半晌才回過神來,他用短柄鍬在牆壁上敲敲,又把手指搭上去感覺一下震動。
“空的。”他大聲說,“裏麵是空的!這墓坑奇特得很,沒有墓道。我們現在是在墓坑的上邊,隻要鑿開腳下的券頂就能進入墓坑!”
“這活兒交給我了!”蔡大頭用短兵鍬把汙泥築成一道圓形的小壩,然後又用鍬把汙水撩去,三下五除二鏟去淤泥,逐漸露出一塊光潔的石板。
“頭兒,我們遇到大難題了,是石板。”蔡大頭說,“要想打開它除非動用切割機。”
竹竿來回踱了幾步,眼睛一亮:“既然我們能聽到音樂聲,就說明墓坑和外界是相通的,如果我們能找到這個縫隙……”
“還是頭兒聰明!”蔡大頭伸出大拇指。
竹竿摘掉耳塞,側耳聽了聽,又塞住了耳朵。
“你們看,這裏的水流最大。”竹竿在一個角落蹲下,洞外的雨水湧向角落,形成了一個大大的漩渦。“這說明,這裏有個窟窿通向墓坑。”他清理了一下淤泥和雜草,可以清楚地看到兩塊石板的拚接處有一道寬闊的裂紋。
“看來要難為你和小胖子了。”竹竿衝蔡大頭說。
蔡大頭無奈地摸摸碩大的腦袋。
“小鬼,你先進去!”竹竿轉著眼珠對馬小波羅喊道。
“我要是出了意外,大家恐怕都要永久留在清朝了。”馬小波羅機智地說。
竹竿愣怔了一下,隻得從老鼠衣的口袋裏掏出兩塊玉石做的鼻塞,塞住鼻子後一頭鑽進了縫隙。過了一盞茶的工夫,竹竿老鼠般從縫隙中鑽出來:“這墓坑複雜得很,墓主人一定是位大人物,石板底下是一層青膏泥,泥下麵是一層厚木炭,估計木炭下麵還有東西。大頭,你先來清理泥和木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