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聲過後,大家雙腳落地,他們又站在了滿城漢墓的土洞中間。不遠處就是殘破的墓道牆,竹竿知道,在這堵牆的背後就藏著金縷玉衣、錯金傅山爐和長信宮燈等一係列奇珍異寶,這種**對於一個盜墓賊來說實在太大了。
“竹竿大叔,你要信守剛才的承諾。”馬小波羅看出了竹竿的猶豫。
“承諾?”竹竿哈哈大笑,“你要兩個盜墓賊信守承諾?”
“怎麽,你們還在打這個古墓的主意?!”劉三郎捏緊了拳頭。
“鄉巴佬,你少管閑事!”蔡大頭站了出來。
“你敢叫我鄉巴佬?!”劉三郎一拳打了過去。兩個人在黑暗的土洞中滾在一起,“轟隆”一聲,殘破的墓道牆竟然被他們撞出了一個黑窟窿,灰塵在墓道裏彌漫。
“住手!”竹竿大喊。劉三郎和蔡大頭抱在一起,吃驚地望著黑乎乎洞口。竹竿像是丟了魂,他踱到破洞前,用鏟子除去多餘的磚,一個巨大的地下倉庫呈現在大家麵前:迎麵是一架裝飾豪華的青蓋馬車。駕轅的馬高大雄壯,肌肉強健,像是在迅疾地奔跑。這樣精美的馬車充塞著倉庫,讓人恍惚覺得這不是一座陰森的古代墓葬,而是一場雕塑大師的藝術品展覽。
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。
“這應該是中山靖王的車馬庫。”馬小波羅說,“大家看,這種較小的車叫作安車,是墓主人日常出行的用車,而這種較大的車叫作獵車,是打獵時候用的車。”
“這些站在馬車身邊的武士是趕車人?”朱大哈問。
“對,他們叫將車奴或者牽馬奴!”馬小波羅說。
竹竿貪婪地撫摸著怒馬:“都是銅的,太精美了,價值連城啊!”
“竹竿叔,你還執迷不悟嗎?”馬小波羅非常擔心墓葬中文物的安全。
“小鬼,看看總可以吧?”竹竿狡黠地眨眨眼,“難得和這樣精美的文物麵對麵,我隻是想欣賞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