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竿瘋了般冒著大雨向山上爬去,這並不僅僅是財寶的**,更多的是為自己的性命著想。因為他越來越覺得呼吸困難,毫無疑問,流沙大墓的沙子已經埋到了肚子的位置。如果再過幾天還是回不去的話,等待他們的隻有死亡。他決定最後一搏,在拿到財寶後迅速回到流沙大墓。
夜雨浸透了腳下的小徑,三個人不時摔倒。
好容易爬到了半山腰,屁股受傷的蔡大頭再也堅持不住,一個大馬趴摔倒在地。聽到他的驚叫,竹竿和馬大波羅忙回頭,可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完全不見蔡大頭的蹤影。
“人怎麽平白地就消失了?”馬大波羅的手電光柱穿過雨簾在梯田上掃來掃去。除了野草和茶樹,周圍空空如也。
“難道……”竹竿和馬大波羅同時想到了可怕的巫女。
一回想起護林員關於巫女的描述,兩個人都不由得噤若寒蟬。
“頭兒……”風雨中傳來蔡大頭微弱的呼喊聲。竹竿咬咬牙,硬著頭皮循聲去找。聲音從一片雜草中傳來,竹竿用洛陽鏟當作探杆,小心翼翼地靠近發出聲音的地方。雜草叢中有一個黑洞,雨水攜帶著泥漿汩汩地湧入洞口—蔡大頭就在腳下的洞裏。
“大頭,你在嗎?”竹竿趴在洞口問。
“頭兒,我在呢!”蔡大頭拖著哭腔,“摔死我了,快救我上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竹竿顯得有些興奮,他用洛陽鏟撥弄著洞口的雜草,這些草更像是一種偽裝,如果仔細辨認能看得出,是有人在故意遮擋洞口。
“你看看洞裏有什麽?”竹竿命令蔡大頭。
洞底傳來蔡大頭的哭腔:“頭兒,我的手電筒不知道掉到哪了,眼前黑洞洞的,我什麽都看不到。”
“笨蛋,摸啊!”竹竿歇斯底裏的咆哮。對於蔡大頭這個豬隊友,他既生氣又無奈。洞裏暫時變得平靜,過了半盞茶的工夫,蔡大頭突然殺豬般驚叫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