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哈、齙牙和蛇發女三個人越來越癲狂。朱大哈已經把所有會唱的歌曲都聲嘶力竭地吼了一遍,甚至包括了幼兒園小朋友經常唱的“爸爸的爸爸叫什麽”。齙牙拉起上衣輕盈地跳躍,一副吹海風的陶醉樣子,嘴裏哼唱著“My heart will go on”。蛇發女嘴裏咯咯地學著母雞的叫聲,四處尋找草籽。
馬小波羅撿起拋在地上的竹簡。圖上是聞草的醉漢和滴酒的壇子。醉漢和草不難理解,肯定是指“迷幻草”會迷惑闖入者。那壇子又意味著什麽呢?馬小波羅焦急地打著轉,手拍著腦門。酒壇……壇……他把目光投向深潭,難道“壇”是暗示“潭”?那壇子流出的酒滴肯定是指潭水。
“潭水就是解藥!”馬小波羅恍然大悟。他忙跑到潭邊,在淺灘上找了一個破瓦罐,滿滿地盛了一罐潭水。把潭水分別灌進三個人的嘴裏後,他們很快就安靜下來。
“我這是怎麽了?”朱大哈驚恐地瞪著蛇王像,“剛才我看到它竟然活了,拉著我的手又唱又跳。”
“你們中毒了,是一種叫作‘迷幻草’的東西讓你們中毒的。”馬小波羅說道。
“那你為什麽要灌我潭水?”蛇發女問道。
“我破解了竹簡上的謎語。”馬小波羅說道,“潭水有解毒的功效。”
“這太讓人費解了,潭水怎麽能解毒呢?”齙牙問道。
馬小波羅從褲腳上拽下一根水草,說道:“在深潭周圍到處是這種草,剛才透視鏡給我的信息說它叫‘牧靡草’。古書上記載,這種草可以解毒。如果鳥雀誤吃毒草,就會啄食‘牧靡草’來解毒。”
朱大哈拍一下腦袋,說道:“也就是說,這個深潭是一個大藥缸!”
“看來我們是離不開你了!”蛇發女對馬小波羅說,目光裏有敬佩,更有嫉妒和無奈。
馬小波羅不理會蛇發女,繼續研究竹簡。第五幅圖是一個跳躍的古裝小人,腳下或是深澗,或是高坡,小人隨著地勢歡快地跑動、跳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