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進宮確實會發生很多事情。
男女有別,他不便一直陪在玉兒的身邊。能一直陪在玉兒身邊又有這個機智替她化解危機的,非葉清蘭莫屬。所以,他故意低頭示弱,將葉清蘭誆到了府裏來。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此次進宮……
葉清蘭早已見識過他陰暗深沉的一麵,此時表現的十分鎮定,甚至還扯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,很有禮貌的問道:“顧表哥還有別的話要說麽?要是沒有,我就回去休息了。”
話雖這麽說,卻動也沒動。擺明了是要借這樣的舉動逼顧熙年說出實情——就算不能說出全部,至少也得說出一部分。
僵持片刻,顧熙年終於稍稍讓了步:“這次進宮,姑母會單獨召見玉兒。還會悄悄安排她和忠勇侯府的嫡子見麵。”
忠勇侯府?葉清蘭聽的一頭霧水。
她穿越到此地還沒到半年,整天就在宅院裏打轉,對京城的勳貴世家所知不多。目前所知的,就是昌遠伯葉府定國公府鄭國公府英國公府,還有一個崔府而已。這個忠勇侯府又是怎麽回事?
不過,顧熙年的話裏已經透露出了一個極重要的信息。顧皇後似乎有意要將顧惜玉許給忠勇侯府的嫡子……
果然,顧熙年淡淡的說了下去:“忠勇侯名叫沈銘。當年他還隻是一個參將,南征北戰,立下汗馬功勞。皇上特地嘉獎於他,封了他世襲忠勇侯。堪稱本朝武將之首。此人武藝超群,生性粗豪,卻是粗中有細,又忠心耿耿,很得皇上器重。”
這樣的手握兵權的實力派人物,顧皇後積極拉攏也是理所當然。按理來說,忠勇侯的嫡子配顧惜玉也勉強夠資格了,顧熙年卻如此決然的排斥……
“忠勇侯沈銘的嫡子有什麽不妥的地方麽?”葉清蘭試探著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