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煜想起自己曾經大膽告白的那一回,心不受控製的怦怦亂跳起來,不由得紅了臉低了頭,因此錯過了葉元洲陰沉的麵色。
“那一回……到底是哪一回?”葉元洲努力壓抑住心底就快要噴發的嫉火,勉強擠出還算平靜的聲音來:“在我麵前還吞吞吐吐的幹什麽。你說出來給我聽聽,說不定,我以後還能幫你一把。”
崔煜眼睛一亮,喜滋滋的抬起頭來:“真的嗎?那可要多謝你了……咦,葉兄,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?是不是哪裏不舒服?”
當然不舒服!他渾身都不舒服!憑什麽眼前這個書呆子能正大光明的表露愛慕,而他卻得將所有的感情都壓在心底。還得被逼著定親,娶別的女人……
葉元洲暗暗咬牙,竭力讓自己稍微冷靜一些:“我身體好的很,沒什麽不舒服的。你剛才說到哪兒了,繼續說好了。”
崔煜一臉的關切:“你的臉色這麽難看,肯定是生病了。還是讓人找個大夫來看看吧!有什麽事,以後再慢慢說就是了。”
也是,過幾天就得回國子監了。到時候,慢慢套問,總能知道一切的!
葉元洲深呼吸一口氣,定定神,笑著應道:“多謝你關心,我待會兒回去就讓人去請大夫來。”
崔煜這才放心了,笑著說道:“你不用送我了,沁芳園就在前麵,我自己過去就是了。你快些回去吧!”
葉元洲點點頭,看著崔煜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笑容慢慢的從眼底隱沒,俊臉一片沉鬱陰鷙。在原地站了許久,才轉身回了荷風院。
依著葉元洲的心思,恨不得立刻就衝到葉清蘭的麵前,質問她和崔煜到底是怎麽回事。可薛氏盯他盯的實在太緊了,根本不讓他有單獨見葉清蘭的機會。到了晚上,更是派足了人手“伺候”他,別說是獨自溜出屋子了,就算是咳嗽一聲,都有人立刻殷勤的問是怎麽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