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夫人忙迎了過去,心疼的發著牢騷:“你昨天晚上就喝多了,怎麽今天還出去喝酒?我知道你酒量好,可酒喝多了傷身體。你總得小心些。”
顧熙年笑著解釋:“我陪太子殿下一起赴宴,太子殿下酒量不高,我總得幫著擋一擋。”提到太子,他的語氣依然十分平靜。
鄭夫人悄悄的打量顧熙年的臉色,見他神色如常,才稍稍放了心。
自從做了戶部侍郎之後,顧熙年便和太子恢複了來往。鄭夫人心裏總覺得不踏實,唯恐顧熙年冷不丁的就和太子翻臉。幾年前沈秋瑜的出嫁,對顧熙年的打擊實在太大了。他對太子生出怨懟是正常的,現在這般若無其事的來往,反倒讓她忐忑不安。有心探問幾句,顧熙年卻是四兩撥千斤的高手,總是輕飄飄的就應對了過去。
幾次過後,鄭夫人便也就不再追問了。隻要顧熙年能過了自己那一關,應該不會再鬧出什麽不痛快的事情才對。
葉清蘭忍不住看了顧熙年一眼。連著喝了幾頓酒,他酒量再好也有些吃不消。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著,目光卻平靜深邃。
這人心思太過深沉,到底在盤算著什麽,誰也猜不透。上輩子恨太子入骨,硬是將太子拉下馬。現在卻又站到了太子的陣營裏......
鄭夫人忙碌著張羅醒酒茶,顧熙年很自然的坐到了葉清蘭的身邊。
離的近了,那股子濃濃的酒氣便飄了過來。葉清蘭心裏暗暗嘀咕著,這麽濃的酒味,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。
略有些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斟酒的丫鬟不小心將酒碗打翻了,我衣服上撒了半碗酒,所以聞著酒氣嚇人。其實,我沒喝多少。”
這算是解釋嗎?
葉清蘭心裏泛起一絲甜意,口中卻打趣道:“好端端的,丫鬟怎麽會把酒碗弄翻了?該不是顧表哥多看了人家一眼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