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煜偷偷瞄了葉清蘭一眼,才羞澀的承認:“渾身都沒力氣,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,大概今天是不能下床走動了。”
崔婉又是心疼又是著急的歎息:“你現在這副樣子,三天後的春闈要怎麽辦?隻怕到時候連進考場的力氣都沒有。”
何氏也皺著眉頭歎道:“實在不行,也隻能放棄這次的春闈,等三年後再說了。好在煜兒還小,再等三年也不要緊……”
“不,我今年一定要參加春闈考試。”崔煜卻異常堅持:“母親放心,我能撐得住。”他要等著考中了春闈之後,求母親到昌遠伯府去提親。所以,他絕不能錯過這次春闈。
聽了這話,何氏心裏自然快慰。正要說什麽,就見崔煜眼巴巴的看向葉清蘭都在。礙著何氏和崔婉都在,崔煜什麽也不能說,可一腔少年情思卻在眼神中表露無遺。
葉清蘭看著崔煜這般模樣,心裏不由得一軟。她對崔煜雖然沒什麽男女之情,可對著這麽一個單純可愛全心全意愛慕著自己的少年,也實在繃不起麵孔來:“離春闈還有三天,這幾**多靜心休養。等身子養好了,才能撐得過春闈考試。”
聽著溫柔親切的話語,眼前是那張熟悉的笑靨,崔煜心裏像喝了蜜一般甜,之前頭昏腦熱的症狀頓時散走了大半:“十妹妹放心,這幾個月裏我一直用心溫習書本,這幾天少看些也沒什麽影響。我一定參加春闈,爭取考個好名次。絕不會讓你失望!”
……他考的好也罷不好也罷,她有什麽可失望的?他該不是還在惦記著春闈過後登門提親的事情吧!
葉清蘭眼角餘光瞄到何氏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,心裏不由得曬然。真想對何氏來上一句:您就別煩心了,我從頭至尾也沒有嫁給您兒子的打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