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胡子應道:“可不是!為了找個會煉丹的幫手,王爺急得抓心撓肝,這回算是好了。”
朱大鯀好奇地打量著這座府邸,看門樓上掛著塊黑底金字的匾,匾上龍飛鳳舞寫著一個“宅”字。他沒看明白,揪旁邊一名大漢問道:“仁兄,請問這就是魯王的東城別院對吧?為何匾額沒有寫完就掛了上去?”大漢嘟噥道:“就是王爺住的地方。這個匾寫的不是什麽李宅孫宅王爺宅,而是魯王爺的字號,他老人家平素以‘宅’自誇,說普天下沒人比他更宅。後來就寫成了匾掛了上去。”朱大鯀滿頭霧水道:“那麽‘宅’到底是什麽意思?”大漢道:“誰知道啊!王爺說什麽就是什麽吧!”
別院門口聚著一群人,有皇家欽差、市井商賈、想沾光的官宦、求申冤的草民、拿著自個兒發明的東西等賞識的匠人、買到新鮮玩意兒玩膩了之後想要退貨的閑人、毛遂自薦的漢子和賣弄姿色的流鶯。看門的藍衫人拿著個簿兒挨個登記,該婉拒的婉拒,該上報的上報,該打出去的掏出棍子狠狠地打,拿不定主意的就先收了賄賂告之說等兩天再來碰運氣,秩序算是井井有條。
黃胡須領眾大漢進了東城別院。院子裏是另一番氣象,影壁牆後麵有個大水池,池子裏有泉水噴出一丈多高,水花嘩嘩四濺,蔚為壯觀。黃胡子介紹道:“這個噴水池平時是用中城的水輪機帶動的,現在宋兵攻城,水輪機用來拉動滑車、投石機和鉸輪,噴水池的機關就憑人力運動。別院中有幾十名力工,除了賣力氣之外什麽都不會,跟你這樣的技術型人才可沒法比啦。”朱大鯀聽不懂他說的新詞,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,果然看見五名目光呆滯的壯漢在旁邊一上一下踩著腳踏板,踏板帶動轉輪,轉輪拉動水箱,水箱閥門一開一合將清水噴上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