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忍婚

尾聲

還給季蘇手機時,護士說季藍讓告訴她,她寫了封信,在手機備忘錄裏。季蘇翻出來,看到了季藍寫給她的那封信,其實,就一句話:謝謝你,季蘇,我的親人。

季蘇的眼睛緩緩的,就潮濕了,她默默地拉過老蘇的手,說媽,您猜,姐姐給我寫了什麽?然後給她看手機屏幕。

老蘇看了一會,不好意思地笑了,說這孩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不識字。

季蘇就點著屏幕上的字,一個一個地讀給老蘇聽,老蘇哽咽著說我就說嘛,隻要你心裏有股熱乎氣,別人離你再遠早晚也能感覺到。

然後,從電梯方向突然跑過來幾個人,問誰是朱天明。

朱天明微微一愣,站起來,說我是。來人中的一個,點點頭,說你過來一下,有件事情需要你配合調查。說著,就亮出了證件。

是警察。

季蘇錯愕地看著這一幕,小聲問這是怎麽回事。一位便衣飛快地給朱天明扣上手銬,說剛才有人打電話報警,朱天明和一樁經濟詐騙案以及餘佳詩的死有關。

原本還在納悶中沒醒過神來的朱天明突然像瘋了一樣,戴著手銬,撒腿就跑,跑到走廊的一個窗旁邊,突然拉開了窗子,衝追過來的便衣說:“你們別過來,過來我就跳下去!”

但,便衣還是衝了過去,因為這是二樓,窗外茂密的冬青樹叢,像厚厚的安全床墊一樣,接住了掉下去的朱天明。

後來,術後痊愈的季藍說,一場大病,讓她明白了很多,她不恨朱天明,甚至同情他,如果說他們的婚姻,一定是因為誰錯了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話,最先錯的那個,也應該是她,所以,在朱天明坐牢的這二十年裏,她會代他照顧在養老院的母親,因為,不管他曾給過她多少傷害,他們都曾相親相愛過,愛情可以沒有了,婚姻可以不在了,責任可以了無,但他們一同走過的那段歲月所鑄就的一切,都已銘刻在彼此的生命裏,在這個世界上,所有相互滲透過生命的人,都是難以釋懷的牽掛,是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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