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斯走出書房,來到長廊的落地窗前,透過窗戶,可以看到在院子裏,寧淺語正靜靜地看著院子裏的花發呆。
這是寧淺語從搬進別墅後,每天早上都會做的事情。
雖然她一直都沒表現出來異常,但古斯卻感覺到了她的悲傷。所以每天這個時候,他都會站在這裏默默地陪著她。
就在古斯看著寧淺語的時候,在不遠處杜中渝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古斯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回過神的古斯警覺地回過身,正好對上杜中渝的眼神,他眸眼裏的防備瞬間消失,朝著杜中渝恭敬地喚了一聲,“義父!”
捧著一部筆記本電腦的杜中渝朝著古斯走過來,“我正找你呢。”
古斯朝著杜中渝手上的電腦屏幕上看一眼,當注意到是慕聖辰那個聲明視頻,他眼神閃了一下,“義父是要把這個視頻給她看嗎?”
杜中渝的眼神朝著窗外的寧淺語看過去,“你覺得她應該知道這件事嗎?”
“她應該知道。”古斯的目光暗了暗,淡淡地道:“義父,我還有工作,先回書房了。”
說完古斯轉身往自己的書房而去。
杜中渝看著義子離開的背影歎了一口氣,然後往庭院走去。
露珠自花瓣上滑落,輕輕地帶動花身,寧淺語望著它輕晃後,恢複成靜止的模樣。
每天早上她就在庭院裏發呆地坐上一段時間,就這麽盯著這些花。
“淺語,你在看什麽?”一道聲音從寧淺語的身後傳來,後者一回頭,就看到寧淑君端著一個水果拚盤朝她走過來。
“媽,我就隨便看看。”寧淺語淺笑著回答。
寧淑君欲言又止地朝著她看了一眼,然後把手上的水果拚盤送到她麵前,“我做的水果拚盤,你嚐嚐。”
“謝謝媽。”寧淺語彎著嘴角,用水果叉叉了一塊水果,放進嘴裏。
寧淑君沒說話,她靜靜地看了寧淺語一會問,“淺語,這水果拚盤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