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院長辦公室的秘書露絲女士把資料送到了寧淺語的住處。
當看到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學術交流的第一站是華夏A市的時候,她臉上的笑瞬間皸裂開來。
露絲女士奇怪地朝著她看了一眼,問, “寧淺語醫生,你怎麽了?”
寧淺語回過神,朝著露絲女士道:“麥克醫生的實驗室那裏不能脫身嗎?要不我幫他照顧實驗室,讓他按照原定計劃去各國學術交流吧?”
“寧淺語醫生,麥克醫生已經進實驗室了,隻能麻煩明天按照計劃去華夏進行學術交流了。”露絲女士禮貌地回答。
聽到露絲女士這麽說,寧淺語想拒絕的話到嘴邊,最終還是吞了下去。
“好的。”
“那就辛苦寧淺語醫生了。”露絲女士朝著寧淺語躬身行了個禮,然後離開。
寧淺語在露絲女士離開後,一直傻傻地站在原地沒動。
寧淑君發現了她的異樣,問她怎麽了。
寧淺語搖著頭,表示沒事,說是昨晚想著學術交流會的事,沒睡夠。
寧淑君信以為真,催著寧淺語回房睡一會兒。
寧淺語心裏藏了事,怕在母親麵前露出破綻,索性就順了母親的話,回房午睡。
說是午睡,寧淺語閉著眼睛,她的心裏一直都在掙紮。
回華夏,回A市,回那個有他的地方。
原本她以為她離開,就可以忘記一切,忘記那個男人,好好地帶著小寶貝過日子。
然而隻有她自己才知道,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,她都是擁著和他的回憶入眠。她想他,她忘不了他,在明明知道一切都是他做的騙局後,她依舊忘不了。
寧淺語狠狠的咬住被角,才敢讓自己放肆的哭出來。
她怕被人聽到哭聲,哭的很壓抑,哭的全身在**都蜷縮了起來,哭到最後實在沒有力氣,她才靜靜地躺在**,任由眼淚從眼角流下來,流進發際之中消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