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聖辰看到對方的時候,很明顯的平靜無波的眼神波動了一下。
寧淺語一聽對方說慕聖辰是殘廢,立即憤怒得像母雞護小雞,朝著那一對男女瞪過去,“你們說誰殘廢呢?”
那個青年想也沒想便回答,“這裏長眼都能看出來誰是殘廢吧?”
“別人人殘誌不殘,不像某人心殘,就真的沒救了。”寧淺語不客氣地諷刺回去。
青年被寧淺語說得麵紅耳赤,他朝著寧淺語打量一眼,突然間笑了出來,“嘖嘖嘖,昔日不可一世的慕大少,現在竟然是如此的品味。”
寧淺語低頭看了自己一眼,上身襯衣加舊外套,下身牛仔褲和一雙板鞋,有什麽問題?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慕聖辰的神情冷漠倨傲。
“看,我都忘記了,慕大少自從出了車禍後,便從慕氏集團退了出去,所有的一切都有慕二少接手,難怪慕大少品味降低了。”青年極盡所能地諷刺著,曾經這個他嫉妒、仰望過的男人,今日能把對方的尊嚴踩在腳下,他真的痛快不已。
因為出了車禍,就失去了那麽多嗎?寧淺語失神地望著麵前的男人,她的心一陣陣的揪痛。
“尤少爺,你擋到別人的道了。”慕聖辰清冷的聲音裏聽不錯任何的情緒,指了指青年身後走過來的乞丐道。
“哼,真的晦氣。”尤傑朝著身後瞪一眼,帶著他的女伴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。
“好討厭的人,穿得人模狗樣,狗嘴裏卻吐不出象牙,白瞎一身狗皮了。”寧淺語皺著眉頭,頗為不滿。
沒想到寧淺語還會有如此潑婦罵街的樣子,慕聖辰原本陰鬱的心情,瞬間好了。
“所以便不用在意啊。”
寧淺語張了張嘴,原本想問慕聖辰,那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,他出車禍後,從慕氏退出去了,所有的一切都被慕二少接手了。想了想寧淺語沒有問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