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長袖善舞

白天不懂夜的黑之傷痕成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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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格不會想到,在酒店被狼狽捉腕並沒中斷魯原與文小魚的糾葛,愛情這東西,一旦發生,除了自然死亡,任何外力阻攔都是火上澆油。

纏綿的**,讓他們像貪吃的孩子遭遇美味,不肯輕易放棄。

甚至,蘇格打電話約文小魚談談時,他們正在酒店的**纏綿,蘇格說:如果他愛你,就不會說那樣的話中傷你,你明白嗎?

文小魚說明白。手指魚一樣在魯原的發裏穿梭。

蘇格好像很滿意文小魚的態度,說:要不我們坐下來談談吧。

文小魚坐在魯原腿上,拉過他的手合在腰上,然後說:我無所謂,如果你覺得有必要。

你不要玩世不恭地搪塞我!蘇格火了,聲線提得很高,像金屬劃過玻璃。

對不起,我很忙。文小魚收了線,盤旋在魯原懷裏,閉著眼去找他的唇,可,他眼裏藏不住的惶恐讓她敗興。

她跳到到一旁的沙發上,頹然地抽著煙看他:男人**不等於想離婚,我不會逼你。

他不說話。

她繼續發難:你肯定和她說我是輕浮的賤女人,就是她不要了你了你也不會娶我,你的真愛屬於她,和我不過是一時身體溜號,遲早會醒悟過來痛改前非回到她身邊,你們男人**被太太捉了手腕都會這樣懺悔……

說這些時,文小魚表情平靜,可,心很疼,他看不見,她也不會告訴他,他來抱她:你總是愛說些讓人難受的話。

他隻會難受,不會像她一樣疼,想著他夜夜睡在蘇格身邊她就會疼得難以忍受,她自虐樣地越疼越想,以為疼到極至就麻木了。

三年了,文小魚的心始終疼得鮮活,不肯麻木,他們說那是因為她的心沒死。她想把心弄死,就趕他走,他不肯,她往外推他,用語言作踐自己打自己,從不打他,她怕給他身上留下痕跡會被蘇格刁難,她處處為他著想地承受著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