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:連諫
她情路坎坷曲折,經年前,追隨愛情去了廣州,爾後,又為了丈夫的事業,輾轉到青海到東北,原本單薄的日子漸漸豐饒,隻是,幸福像隻不安分的小小動物,在她身邊略做停頓便跑掉了,因為丈夫有了外遇,她滔滔的眼淚泡不軟丈夫的郎心似鐵,她隻好遂了他的願,帶著一顆傷痕累累的心,回了原先的城市。
見著舊日朋友,她像祥林嫂一樣跟朋友們傾訴苦悶,為了緩解她內心的鬱悶,為了讓她走出情傷的沼澤,朋友們動用各種手段,試圖讓她開始一場新的愛情,掩蓋舊傷,卻都事與願違,她對愛情的寥落態度,讓朋友們很是擔心,她會不會因受傷太深而遁匿入愛情空門,好在,時過不久,她開了家小店,有生意忙著,她眼裏的陰霾,漸漸然的淡了,幾近於無。
然而,幾年後,那個負心人突然出現在她眼前,原來,不知怎的,自打離婚後,他的生意便一落千丈,很快就把家底賠了個淨光。當他無限悔意地說,或許,這是上天對他始亂終棄的報應時,她的心便酸酸軟軟的不像樣子,心中那團尚未完全熄滅的情火,迅速複燃。
她像最初支持他創業一樣,鼓勵他打起精神,他卻淒涼地搖了搖頭,告訴了她一個更為殘酷的事實:他已身患怪病,雖然已手術,但,後續治療依然要繼續,至於康複的結果也是不容樂觀。
她登時就懵了,顧不上照料生意,帶上這幾年的積蓄,帶著他天南海北地治療,和病魔搶奪愛人。
朋友們紛紛替她不值,甚至啟動了陰暗心理,認為她前夫的突然出現,其實是有著卑鄙目的的,他千裏迢迢地尋來,並不是真正地醒悟到了自己曾經的過錯,而是生意失敗的他,已沒錢治療自己所患的頑疾,在得知她這幾年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後,便裏利用她的舊情未盡,跑來扮可憐,裝悔悟,其所有的表演,不過是為了活命而衝著她的錢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