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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家根的業務辦完,在青島一直呆到廣州的電話不斷到催他回去,送他去飛機場時,我的心裏彌漫著憂傷,卻不給他看出來,我不知道這一走,他還會不會回來,即使回來也是為了業務,找我隻是消遣在這個城市的寂寞。
看過一些書,我記得曾經有個女子在文字裏說過:男人的愛情,在兩種時候靠不住,一種是寂寞,一種是貧窮。
寂寞的男人找女人消遣掉寂寞的影子,貧窮的男人是他沒有選擇的權利,這就像一個饑餓的人握著僅有的一元錢走進超市,除卻果腹,他沒有選擇的權利,他隻能順手抓起一隻個兒最大的麵包塞飽肚子,而握著銀行金卡的人就不同,他會選自己的最鍾情,自己口味喜歡。
何家根不是後者,而是不是前者?我不知道,也不能問。
在侯機廳,何家根說他會回來看我的時候我在笑,哏哏地笑,像一個孩子在聽老奶奶講一個關於騙孩子睡覺的故事,而孩子已經知道了故事裏的一切都屬於杜撰。
為了不讓他看輕,我的傷感,不能流露給他看。
何家根進剪票口時我依舊在笑,當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裏時,我一轉身,眼淚就掉下來,這幾天肆無忌憚的快樂讓我留戀,他做天經地義的樣子叫我老婆讓我迷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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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小時後,我呆在家裏,打開電視,如果粟米在就好,她聰慧的眼神,如曆練千年的巫婆,所有**背後的虛浮,在她的一眼之間全部洞穿。
我打開電腦,上網,跟一個叫滄海一粟的男人聊天,我告訴他,我喜歡他的名字,他問為什麽?我敲過去幾個字:有一些人注定是別人生命裏的滄海一粟。
這句話是我此刻心境,有些淒涼的蒼茫。
聊了一會,滄海一粟腦袋裏的內容沒有名字精彩,我到一些網站溜達一圈,剛剛下網電話就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