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粟米出事了。
粟米一直是喜歡春天的,她說春天的時候大地複蘇,人的心開始浮遊,想水藻**漾在水裏,季節暖起來時,人的性欲,像瘋長在荒草,張揚在身體裏,讓浮想聯翩,對一切都充滿美好的幻想。
這天夜裏,粟米無比惆悵地躺在**,一個人纏綿了很久才睡過去,漸漸暖起來的季節讓每個女人的心裏都有春天在盛開,瘋長在女人心裏的春天,像花朵一樣張揚了女人的欲望,女人們不斷地跑進時裝店,跑進她的晚裏設計室,美麗的衣服,是花朵的衣裳是花朵的顏色,女人們急於讓自己變漂亮使得粟米忙碌,顧不上尋覓情人,隻能,一個人打發掉寂寥的長夜。粟米從不忌諱在寂寥的夜裏撫慰自己,但絕對不用代用品,路過街上三步一崗五步一稍的夫妻用品商店時,她指著那些欲蓋彌彰的廣告一片樂:什麽時候我們的男人變成了性無能,女人個個變成了性饑渴?轉而嘲諷:隻有又老又醜又沒錢的女人才用代用品,哈哈,好好的女人被塑料搞了……
迷迷糊糊睡到淩晨時,粟米的唇上遊動著軟軟的唇,粟米以為在夢裏,微微張開饑渴的唇,迎合了,很快,唇又在開始下移,糯軟地貼著身體滑下去……
這種強烈而真實的感覺不像是在了夢裏,粟米一揮手,摸到了一個身體,伏在她的身上。
粟米的驚叫喊出一半後,被一隻孔武有力的手捂住了,黑暗裏,響著熟悉的呼吸。
粟米努力張著眼睛,試圖看清黑暗中的麵孔。
一個低低的聲音說:是我,小武。
粟米的掙紮就軟下去,微微沙啞的聲音,真的是小武。
粟米按亮台燈,小武的樣子,刷拉地就亮在空氣裏,短短短的頭發,黑黑的麵孔,他看著她,眼裏有逐漸濃鬱起來的溫情,手指哀憐地撫過她臉旁的長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