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:連諫
一 泅渡在城市的花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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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在這個城市的夏天,依舊是清晰的,潮濕的悶熱,陽光算不上安好,朦朧在天空裏,天空下麵的人,懶洋洋行走,像極了這個城市的特點,慵懶而散漫。
在這些慵懶的人群中,我是個布裙軟鞋的女子,一直喜歡著長發不肯剪掉,迷戀它們在陽光下閃爍著的細細溫柔光澤,有白皙的皮膚,落寞的神情,眼神裏有藏也藏不住的銳利,渴望遇到一個男人可以讓我心甘情願的綿軟了眼神,這樣的男人遲遲的不肯出現,於是,我的青春隻能熬著漫長漫長的寂寞。
有過淺淺的兩次男女交往,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得上是愛情,我和第一個男人神交已久,第一次約會他在桌子下麵碰我的腿,他灼灼燃燒著的眼神告訴我,愛情就是男人和女人上床,如同口幹的人需要喝水,我們這般聰明的人,前麵的過程可以忽略掉的,我想我不能適應像動物一樣從身體開始,何況在他麵前,我的性知識簡直就是一張白紙,或者用他的眼神來看,我就是一個白癡。
認識第二個男人時,他有幹淨單純的眼神,喜歡我寫出來的每一行文字,雖然它們簡單而幼稚,他的身體很高,站在他的身邊,我能找到一種心理上的滿足,像小鳥依人,他喜歡捏著某本雜誌問我多少錢一行詩歌,我告訴他從1元5角到3元不等,他眨著眼睛不說話,我問他在想什麽,他笑笑說:以後,你可以不工作在家寫詩歌賣啊。
我想了想,就笑,在他感覺寫一首詩歌就像母雞下蛋,可以定點到一天幾首甚至不停地寫下去,他不會知道詩歌是一種**性的東西,而且如果詩歌是一種莊稼,那麽現在雜誌上的版麵適合這種莊稼生長的園地已經越來越少了,他不會知道,誰說我是詩人,在我感覺是一種最惡毒的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