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沈婉震驚地看著薑蕁走進了霍南時的別墅。
怎麽會這樣?
薑蕁沒死,她回來了!
所以,她是要把這一切搶回去嗎!
……
這邊薑蕁剛走進院子,助理依然迎了上來,甚至沒有對她的樣貌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驚詫。
薑蕁跟在他後頭,冷不丁說了一句:“霍南時調查我了吧?”
她聲音很平靜,聽不出來情緒。
“菘藍小姐,霍總他……”助理欲言又止。天知道他得知菘藍就是他們總裁夫人時,差點沒把下巴驚掉。
“不用這麽稱呼我了,不是已經知道我的中文名了嗎?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
薑蕁:“……?”
進了門,助理又說:“夫人,總裁在樓上書房。”
“好。”薑蕁順嘴回答完,又覺得不對,“別那麽喊我,我記得四年前,我已經把離婚協議書送給你們總裁了。”
“這個…確實是有這回事,不過總裁簽沒簽,我不知道。”
薑蕁直接無語。
進了書房,霍南時這次坐在沙發上,修長的雙腿交錯在一起,姿勢慵懶而隨意。
他懶散地抬了抬眼,看見薑蕁,淡淡地嗤笑了一聲:“不裝了?”
薑蕁今天吸收了那麽龐大的信息量,實在懶得搭理他,開門見山:“霍總,四年前的那份離婚協議,你簽字了嗎?”
這句話一出,書房內頓時寂靜起來。
男人壓低的、帶著一點諷刺意味的嗓音冷冷響起:“耽誤你找別人了?”
薑蕁微微蹙了蹙眉頭,眉眼間隱約出現了一點不耐煩:“這和霍總沒關係吧。霍總什麽時候有空,我們還是去民政局一趟。”
她的聲音很平淡,既沒有怒火,也沒有開心,好像在說一個平常事。
霍南時眸光漸冷,他抬手,摘掉鼻梁上的眼鏡,薄唇抿出點冷笑:“行啊。沒事的話,明天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