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蕁有種偷進別人家被抓包的窘迫感。
她動了動指尖,“我如果說……是手反應太快了,你相信嗎?”
“進來吧。”霍南時沒有多說什麽,錯身讓出路。
兩人前後腳走近書房。
薑蕁點燃一支香。
青煙飄散,溫柔的木質氣中,帶著少見的綿奶感。
她道:“這是幫助你凝神靜氣的,躺下吧。”
老山檀的味道會隨著時間越來越細膩,無攻擊性,卻有一股無形的滲透力,令人沉靜的同時又充斥安全感,最適合理療時用。
霍南時躺下,緩緩閉上眼睛。
和前兩次的治療一樣,幾乎沒有感覺就結束了。
薑蕁收針,聲音平靜道:“好了,霍總,我還有幾個問題問你。”
她僅給霍南時紮了幾次針就猜到對方的病症和身體無關,更多是心中有鬱結。
如果不問清楚,之後的治療很難進行下去。
霍南時輕柔眉心。
說起來,他這幾天頭疼的症狀減緩不少,也不知道……是不是針灸起作用了。
他嗓音低磁道:“什麽?”
“四年前,我還在……霍家的時候,你有出現過頭疼的症狀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是我走後開始痛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?”
“忽然發作,具體時間我不記得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薑蕁問不出緣由,隻能放棄。
她收好工具,準備離開,起身之際,眼前忽然一陣眩暈。
霍南時眼疾手快的扶住她,擔憂之色從眼底劃過,隨即又露出不悅的表情,“你的臉色,怎麽比我這個患者的還差?”
從薑蕁進門,他就注意到對方眼底的烏青。
薑蕁避嫌的掰開他的手,“多謝霍總關心,我沒事。”
這幾天照顧星星,沒休息好而已。
剛才起身太著急有點低血糖。
霍南時想到霍昱昨天跟他說小星星最近沒去幼兒園,難道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