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蕁鬆開把脈的手:“莊教授這下可信我了?”
莊裕閔示意擋在麵前的保鏢讓開,嘴角揚起一絲苦笑,主動道歉:“沒想到薑小姐如此厲害,是我淺薄了。”
他知道薑蕁有所圖謀,所以刻意回避,可薑蕁一語中的,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。
莊裕閔說著,又單手捂唇咳嗽起來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薑蕁已經抽出銀針,對著他的手腕動作極快的紮下。
旁邊的人看得心驚肉跳,有想阻止的但都被霍南時的眼神嚇退。
莊裕閔努力的想看清她紮的是什麽穴位,結果根本看不清,隻覺得有殘影掠過。
這是什麽手法?
薑蕁紮完最後一個穴位,又把休息室內香爐中的熏香換掉。
紫羅蘭,沉香,茉莉,檀木,迷迭香……這些藥材能起到凝神靜氣的作用。
隻是過了一會兒,莊裕閔就覺得精神狀態好多了。
他從胸腔吐出一口濁氣,臉上的青紫色也慢慢褪去,恢複了紅潤,整個治療過程也就幾分鍾,卻讓他感受到起死回生般的神奇功效。
“好了。”薑蕁將銀針收起,放回特製的布袋中,又隨手丟給霍南時。
她今天穿的這套禮服是沒有口袋的,她在入場後就把東西塞進了霍南時的西服裏。
兩人看似平淡卻透著默契的舉動引得不少人側目,紛紛開始猜測薑蕁的來頭。
莊裕閔還在發愣。
就……好了?
他怎麽覺得薑蕁紮針的這幾分鍾比在醫院做治療還管用?
莊裕閔不是沒請過中醫,但上一個被請到家中的老中醫在為他針灸過後,累得說不出話,薑蕁卻一臉輕鬆,甚至透露著幾分懶散?
薑蕁連氣息上都沒有亂一絲,淡聲道:“我隻是暫時幫您疏通呼吸道,但想要根治,需要長期接受治療,再配合藥物食補。”
跟在莊教授身邊的學生還是不信任她,皺眉道:“醫生都束手無策,我們憑什麽信你?萬一剛才隻是湊巧呢?說吧!你有什麽企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