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薑蕁和霍南時的接觸讓她下意識的覺得不安,許窈和薑行之的話時常在她的耳邊回**。
雖然那段記憶已經不在了,但是,她大概不該和霍南時如此接近。
霍夫人一臉和藹的讓傭人倒茶,薑蕁卻生出要離開的心思。
“霍夫人,研究室工作比較多,今天我就不留下了。”
一旁的霍南時臉色一緊,手也暗暗的攥了下。
“怎麽要走呢?”
霍夫人一臉和藹的挽起薑蕁的手,拖著她走到餐桌前,“才剛你給南時施針,我就讓他們準備了這一桌子飯菜,都是你之前愛吃的。”
薑蕁的目光循著霍夫人的話望去,桌子上滿滿當當的菜肴,的確都是她平時喜歡的,有幾道菜極其耗時,雖然她不懂廚藝,也略微知道要準備許久。
“你這一走,這頓飯可就白做了。”
霍夫人的語氣頗有幾分調笑的意思,可是話說到這個地步,薑蕁若是再要走,就太不留情麵了些。
“霍夫人費心了。”
霍夫人推著薑蕁往餐桌旁走,挑眉給了霍南時一個眼神,霍南時紳士的為薑蕁拉開了座椅。
母子二人配合得益,薑蕁隻好坐下。
傭人把剛剛那杯茶水又端了過來,放在薑蕁的麵前。
這是極好的毛尖,即便是隔著杯蓋,薑蕁也聞到了這股清香。
霍夫人招呼薑蕁喝茶,又笑意盈盈的說起話來。
“你啊,就是太客氣了,說什麽費心不費心的,這都是應該的,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。”
聽完這句話,薑蕁嘴裏的一口茶水差點沒吐出來。
霍夫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,但這一家人,薑蕁是真不敢應承。
“小心。”
霍南時遞來一張紙巾,霍夫人在旁邊一臉“磕到了”的表情,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。
“誒呦,你看看,還是現在的年輕人濃情蜜意的,想當年我和老霍也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