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休養了一整天的薑蕁覺得輕鬆不少,早上送星星去幼兒園之後,按照約定時間,去到了霍南時家裏。
這幾次的治療間隔時間比較長,霍南時最近總是很忙,幾乎沒有時間進行治療。
“最近還會經常性的頭痛嗎?”
薑蕁把針灸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攤開,粗細長短不一的銀針在陽光下閃著光。
霍南時搖了搖頭,“最近的狀況好了不少,不過,偶爾還是會有。”
薑蕁慢慢的蹲下,示意霍南時伸出手。
“我給你把把脈,看看你的脈象如何。”
霍南時配合的伸出手來,薑蕁雙指落在他的脈搏上,就這麽短暫的接觸,霍南時忽然覺得一陣麻酥。
“怎麽了?”
感覺到麵前男人的異樣,薑蕁適時的詢問。
“沒什麽。”
霍南時抓起一份財經報紙擋在麵前,試圖遮掩這份尷尬。
“你的脈象還算是平穩,不過,你的肝氣稍顯虛弱,最近是不是熬夜比較多?”
竟然連這些也能看得出來。
霍南時晃了晃手裏的報紙,沒有說太多,隻是借口道:“是開過幾次夜間的會議,不過也不會太晚。”
“霍南時,這是你自己的身體,應該好好上上心。今天我為你紮針治療,明天為你安排藥物治療,後天你繼續熬夜工作,你的病情還是會很難見好。”
薑蕁說話的語氣有些快,聽上去就像在生氣一樣。
霍南時望著她這幅模樣,心裏早已不能再淡然。
“你這是在關心我?”
“我隻是在關心我的病人,必須要對我的病人負責。”
薑蕁讓霍南時把衣服扯下來一半,細心的為他紮針。
冰涼的銀針刺進霍南時的穴位裏,忽然一陣酸痛襲來,緊接著就是如夢一樣的舒適。
拋開別的不說,霍南時很享受理療的過程。
平時繁忙的工作已經令他應接不暇,難得有這種放鬆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