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科頭一次遇到沈婉這種蠻不講理又會演戲的女人,一下子嚇住了。
但好歹,他還有點理智。
“南時,我知道有些人看不慣我的存在,想置我於死地,可我真沒想到,對方竟然能想出這麽可怕的法子,我不明白我隻是單純的想幫人,怎麽就能被汙蔑成這樣?!”
沈婉絲毫不慌,哭著為自己辯解,可話裏話外的意思,都是別人誣賴了她。
甚至她還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薑蕁。
“你沒有嗎?”
短短四個字,猶如一陣炸雷,在沈婉耳邊炸響。
霍南時神色清雋,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疏離淡漠,將他整個人隔絕在外,卻給人極端的壓迫感。
有一瞬間,沈婉已經被他冷酷無涯的目光淩遲。
“南時,你怎麽能不相信我呢?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這個男的約我出來,說他沒錢了讓我給他打點,我實在沒想到,當初隻是因為一念之差幫了他,卻被他賴到了現在,他是個賭徒,輸光了家產不說,前幾天還威脅我給他轉了一大筆錢,這些錢都是阿騁當初留給我的……”
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,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,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果然,聽到“阿騁”二字,霍南時忽然蹙眉。
薑蕁看在眼裏,也有些意外。
阿騁,她知道是誰。
霍南時曾經的好朋友,隻可惜英年早逝。
薑蕁在心裏腹誹,這個沈婉看起來不像好人,這件事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她做的,就是不知道霍南時這個男人能不能看透這朵清純白蓮花。
“沈婉,你不該在犯錯的時候,提起阿騁。”沒想到的是,霍南時一眼看穿了對方的偽裝。
他足夠直白,也足夠殘忍。
他說:“如果阿騁在,看到你這樣撒謊騙人,欲蓋彌彰,會很難過。”
薑蕁眉頭一挑。
這位霍先生呀,還是有兩把刷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