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時麵色不變,慢慢轉過頭來,冷漠的看著她:“不是懷疑,是肯定。”
是的,沈婉的敵意別人可能看不出來,但他可以。
這幾年她倒是算得上安分守己,認真照顧著霍昱,也沒做其他出格的事,可自從薑蕁再次出現,她就變了。
沈婉一下子慌了。
霍南時就像天生克她的,那幽冷薄涼的目光,一下子照亮了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,讓一切無法見人的齟齬無所遁形。
沈婉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,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。
“南時,你竟然,你竟然真的這麽想我,我剛剛隻是誤會了,薑小姐她……”
“沈婉,記住你的位置,別得寸進尺。”霍南時的聲音沉沉響起,“這是我最後一次忠告你。”
再有下次,他會給霍昱換一個母親。
……
“沈夫人怎麽樣了?”薑蕁打了個哈欠,瞳孔潤潤的,像小鹿的眼睛。
“你要是實在累,就先睡,我在這裏看著他,不會有事的。”霍南時察覺到她的疲憊,心裏浮起些許不忍。
薑蕁擺了擺手,端來一杯濃濃的黑咖啡,“沒關係,我有這個。”
說完狠狠喝了一大口。
黑咖啡是她整夜保持最佳狀態的法寶,隻需要半杯,就能讓她發生從哈欠連天到精神抖擻的變化。
“霍昱精神狀態不好,你看,你就連昏迷著,也很沒安全感。”她有點無奈,“我就在這裏看著,你要不先回吧,明天我……”
“沒關係。”霍南時下意識開口。
簡簡單單三個字,卻莫名有種曖昧的意味。
霍南時似乎意識到不對,又亡羊補牢的說了一句:“我是說,畢竟我是孩子最親近的人,我照顧他是應該的。”
薑蕁沒有搭話,自顧自往沙發上一坐,拿起手機準備看看資料,沒成想剛一打開,就有人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