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時先是一愣,而後自嘲的笑了笑,有些煩躁,“我能逼走她麽?母親你也太把我當回事了。”
白婉柔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“你呀,我聽說,昨天晚上你出了點意外,還是蕁兒幫你解決的麻煩。”
白婉柔跟一般貴婦人不同,她有自己的心腹,雖然沒有二十四小時監督著自己兒子,但關於他跟哪個女孩子有過什麽交流,她了如指掌。
當然也知道了昨天的事。
“您想說什麽?”霍南時還沒從薑蕁離開的煩躁中緩過神,神情很不愉快。
“你難道沒想過,跟她重新在一起嗎?你這個逆子,我那麽好的一個兒媳婦兒,就這樣輕而易舉被你放走了!”白婉柔氣得咬牙,“你要是有你爸爸一半的厲害,早就哄好蕁兒了。”
霍南時苦笑,“母親要是沒有別的事情,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準走!”白婉柔不由分說按住他的胳膊,“我們霍家的兒子不能當孬種,既然喜歡,就要勇敢大膽的去追,知道嗎?她跑去法國,你也去法國好了呀,咱們在那邊又不是沒有公司,你權當去微服私訪,看看那邊經營咋樣。”
霍南時無奈。
他頂多,隻是心有不甘,想查清真相而已,他怎麽會想去追薑蕁?
“這件事,母親你不用管了,我自有分寸。”他避開白婉柔的目光。
“你不讓我管,你自己又拿不出一個好主意來,你說怎麽辦吧,我這輩子就認蕁兒一個兒媳婦,你要是敢娶別人,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。”白婉柔道。
這時,剛好霍昱送了兩杯果汁過來。
“南時,你後來頭痛症怎麽樣了,這段時間怎麽沒聽你提起過?”她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嘴。
霍南時也愣住了,喃喃道:“薑蕁給我紮了幾次針,後來好多了,除非喝酒,否則不會輕易複發。”
“兒子,考驗你的時候到了。”白婉柔胸有成竹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笑的那叫一個燦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