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一時間沉默下來。
周家父母臉色有些僵硬,站在門口,覺得晏禮的女朋友在這裏除草,有些掛不住麵了,禮貌性的問了一句:“路小姐別忙了,來和我們一起坐吧。”
路矜站在荒草叢生的庭院裏,發現這裏的雜草怎麽也除不幹淨。
聽到周家父母這樣說話,她得體的笑了一下:“沒關係的,我也覺得這些雜草太過礙眼,你們聊就好。”
溫母本來想讓路矜過來,隻是覺得她這樣做會顯得他們溫家刻薄,然而一想到之前路矜和溫亓琛的各種曖昧流言,還是沒有開這個口。
此時的路矜有些緊張,她知道今天這麽多人齊聚在這裏,算是看盡她丟臉的在這裏除草了。
她曾經是溫亓琛的秘書,現在呢?是傭人嗎?
路矜忍不住苦笑一聲,低垂著頭,長發幾乎遮掩住了她的臉,眼眶中的淚水滾了幾下,險些就要掉進雜草中,隱沒其中。
她隻覺得心很疼,都快呼吸不上來了。
突然,路矜感受到身邊落下一片陰影。
她愣了一下,聽到溫亓琛低沉的聲音:“路矜是客人,就算她喜歡除草,也不能讓她做這些事。”
周雪梨的嘴唇動了一下,臉色閃過一絲複雜,但很快又恢複了溫柔:“還是亓琛想得周到,我這個未婚妻還真是疏忽了。”
她這麽笑著,又溫柔的上前來到了路矜麵前,說讓她先去客房小坐一下。
“今天來的都是家裏的客人,所以還請路小姐多擔待一下。”周雪梨這話說的沒有絲毫不妥。
路矜也覺得自己站在這裏有些尷尬,隻要不用再被人盯著像看猴子那樣戲耍就好。
溫母也沒有意見,她把周家父母安排到了別墅內部的客廳圓桌上,抬頭就能穿過明亮寬敞的落地窗,看到庭院內深深的雜草。
躲在客房內的路矜鬆了一口氣,心想幸好沒有繼續留在那裏,要不然那樣被人看著,還真是莫大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