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裏陷入了詭異的沉默。
溫亓琛不開口,司機也不敢開口,緊張地摳著方向盤不知道該怎麽辦。
直到不遠處的路矜微微抬眼朝這裏看來的時候,溫亓琛才冷冷地說了一句:“開車。”
他的臉色又黑又沉,聲音聽起來也很緊繃,滿是陰鷙與沙啞。
門口,路矜的目光追隨著遠處的黑色轎車緩緩離開。
“看什麽呢?”脫了外套,此刻隻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的晏禮追隨著看過去。
路矜不確定那是不是溫亓琛,沒什麽表情地收回視線,輕聲回答:“沒什麽,今天真的多謝小晏總了,和你承諾的我會說到做到。”
她手上的傷口剛剛被晏禮包紮過了,此刻仍在隱隱作痛。
晏禮低應了一聲,從口袋裏摸出煙盒,屈指輕敲出一根煙,垂頭咬在嘴裏,點燃了。
他吸了一口,隨即把煙夾在指尖,抬眸看路矜:“我說小美人,既然溫亓琛對你這麽不好,你不如直接跳槽來我這裏,履行你的承諾?”
他的五官透著一股野性,哪怕淡金色的發色也無法中和眸裏的侵略性。
路矜表情不變:“小晏總,介紹一下,我叫路矜。”
晏禮沒想到她冒出這麽一句話,笑了一聲,煙熏進嗓子裏,他忍不住咳了起來。
邊咳,他眼裏染進笑意:“路小姐,你真是一個有趣的人。”
“溫亓琛怎麽會想著把你送給別人?”
他說著,抬起另一隻手,剛想搭在路矜的肩上,路矜就側了個身,讓他的手落在了空中。
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,隻是說:“跟得久了。”
說完,她剛想把披在肩上的衣服拿下來還給他,就被晏禮製止了:“披著回去吧。回去路上好好考慮我的建議。”
他遞了一張名片給她,說完,便往回走,沒走幾步又回頭。
對著路矜挑了一下眉梢:“對了小美人…不是,路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