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裏邊,人群緊簇,好不容易分開一條道,陸令驍二人走了進去,人群的議論之聲戛然而止。
個個麵色沉重,一字不發。
隻見顏楚可憐兮兮跪在地上,滿臉淚痕,指著剛到的顏宋:“爸媽,就是她,肯定是顏宋害我的,是她偷換了我給外公的壽禮。”
什麽!?
壽禮!
說得顏宋那叫一個懵。
完全搞不懂她在說什麽,什麽叫偷換壽禮?
壽禮莫不是出什麽事了嗎?
“肯定是你,你本就看小楚不慣,想出這種陰招,來害我女兒。”趙穀歌也如同發了瘋一般,指著顏宋破口大罵。
“這是出什麽事兒了?”
猶豫再三,到底顏宋是問了出來。
“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麽!”
一個紅色的盒子,丟在了顏宋跟前。
她撿起來一看,是一件真絲衣服。
是衣服,但這衣服,不明顯是壽衣嗎?
撲在紙錢上頭,她瞪大了眸子,猛然扔了出去。
這一刻,似乎什麽都明白了。
全部都明白了!
是周采池幹的。
顏楚的禮物被偷換了。
偏偏是壽衣還有紙錢,今日是趙建文九十大壽,壽禮出現這種東西,視為大不吉之物。
依照顏氏的地位,定然會追查到底,誰幹的已經不重要,重要的是,拉誰出來背鍋。
無權無勢的顏宋,便成為了最好的背鍋對像。
她歎了口氣,笑了笑。
這群人,是那樣的可笑,一個個的…
還是露出了他們本來的麵目。
“這事不是我做的,我問心無愧。”
“顏宋,到了這個時候,你還想狡辯,你看我懷了令驍是孩子,心有不爽,就想出這種陰招來害我!”
哦~這樣啊!
原來,這些人是以為她沒孩子,妒忌顏楚,所以…
“顏宋,都到了這個份上,你就認了吧,你知不知道你把你外公氣到醫院去了?”趙穀歌走了上前,這話似乎在暗示顏宋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