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顏楚眼疾手快,及時扶住了陸令驍。
不然後果,真不可設想。
“你叫我走,我就得走,跟我進來。”顏楚反正今兒,就是賴在這兒不走了。
況且,陸令驍這樣,她也走不了啊。
她要是走了,他該怎麽辦?
轉眼,她扶著他走了進去。
哪管陸令驍願不願意。
說實在的,這次,顏楚真真切切體會到了‘男人重量’這四個字。
不由得懷疑陸令驍是吃鐵長大的。
重死個人!
她能活著,也算是一個天大的奇跡。
一進屋子,滿地的酒瓶,還有煙頭。
好幾種味道混雜在一起。
實在是太衝人了。
她隨意將陸令驍扔在**。
掄起袖子,便開始了一陣忙活。
親自打掃,她活了二十幾年,說實在的,這還是破天荒頭一次。
一個多小時的打掃以及消毒,顏楚累的算是滿頭大汗,剛剛結束,隻見陸令驍又再次坐了起來,拿起了一側的酒瓶。
見此,她怒了。
沒有多說,一把從陸令驍手裏奪過了酒瓶。
“還喝,不許喝了。”
砰的一聲,她放下了酒瓶。坐在陸令驍對側,臉上的慍色,也逐漸緩和下來,她握緊陸令驍的手。
“令驍,阿宋已經走了,她死了,永遠也不會回來了,你就算再不想承認,這也是事實,所以,令驍…你放下吧!”顏楚紅了眼眶。
那些沉痛的,放下…很好!
“你放心,以後我會陪著你,絕不會離開你半步。”
陸令驍聽的一清二楚,他沒有說話。
也著實是找不到話說。
見此,顏楚勾出一抹得意的笑。
接下來,她理所應當的在薔薇莊園住下。
而且一住,便是幾年。
在私人醫院,顏宋今日已經完全康複了。
也多虧了這幾日醫生的照顧。
隻是,這幾日以來,都不見那個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