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年徹夜守候,待葉繁開在ICU醒來,已經是第二日清晨。
隻要醒來就沒多大問題了。
隨之,醫生趕緊將病床轉到了普通病房。
一番忙活,葉繁開明顯有點不知所措,當然還有些懵!
對,沒錯,就是懵!
醫護人員在確定她生命體征平穩後,便依次離開了病房,不久,陸寒年便走了進來。
剛才,他已經聯係了媽。
昨晚,實在是太晚了,所以他就讓媽先回去休息了。
“繁開,你感覺怎麽樣,沒事了吧?頭疼不疼?”他一臉緊張的看著葉繁開,愣是將她掃了十幾遍。
“沒有,醫生不都說我沒事了嗎?是我自己不小心害得你跟媽他們擔心,但下次不會了。”她輕鬆的笑了笑。
那一幕,確實有點嚇人。
好在,最後她是撞在那樹上,如果與貨車撞到一塊的話,怕是還沒這麽輕鬆。
給她幾天時間,保準恢複到以前的狀態。
“對了,你對陸令驍,是不是動了惻隱之心,你去比德爾酒店?”
到底,陸寒年還是問了出來。
本來,一開始他是不想問的,當然也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,她的私事,他不喜歡過多幹涉。
聞言,葉繁開頓了頓,撇過頭去看向陸寒年握緊了他的手:“沒有,從來沒有,你放心,是那陸令驍用了下作的手段,最後答應跟葉氏合作,條件是我去一趟比德爾,所以…”
夾在孝義還有感情之間,她沒辦法。
真的沒辦法。
他…能體諒一下她嗎?
“繁開,以後什麽事,都跟我商量一下,至於陸令驍…以後你們別再見了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其實,這樣也挺好,眼不見心不煩。
至於合作,還是等雙方公司,洽談的結果吧。
“繁開,我的女兒我的心肝啊,你終於醒了,太好了。”房門被人猛的推開,紀嫻跑了進來,哭著抱緊了**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