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年完全是愣在那兒了。
見此,葉繁開拍了拍他的手。
他倆的身份,著實有點一言難盡。
這裏畢竟是葉氏莊園,正事為重可別在這兒…鬧起來啊!
尤其父親,是最愛麵子的,搞得他下不來台,對誰都沒好處。
他瞄了一眼邊上的人,微微點了點頭。
婚禮在即,他絕不會衝動魯莽。
“這個,都坐吧,別站著了,菜都涼了。”紀嫻尷尬的笑了起來,走向廚房。
情敵一桌,想平安度過,明顯是癡人說夢。
最慘的還是,紀嫻跟葉繁開母女二人,夾在兩人中間,真的是…別提多尬了。
空氣一片寂然,寂得有些恐怖,讓人不寒而栗。
突然,陸令驍開口了:“聽聞葉小姐是一年前返回倫敦的,不知在此之前,住於何地?”
啊?
聞言,葉繁開臉上不見半分慌亂,格外淡然的放下筷子,喝了口冰水。
“陸總,你好似多管閑事了,這是我的私事,好像與你無關吧。”
她憑什麽告訴他!
明晃晃的試探,真當誰看不出來似的。
如此,她就更不能說了。
“隨口一問,小姐…”
“陸總,你這般稱謂,可就大錯特錯了,繁開是我妻子,而且腹中已經有了我的孩子,您該稱她陸夫人!”陸寒年可不是擺設,一下子將話搶了過去。
前半句倒是沒什麽,隻是後半句…
嗆得葉繁開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。
懷孕?
雖然她倆發生了關係,可在第二日,她就服用了避孕藥,不可能懷孕。
就算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懷孕,那她怎麽不知道。
陸寒年又在說瞎話。
她知道他是騙陸令驍的,目的是為讓他徹底死心,是好事,但是媽還在這兒呢,讓她老人家誤會了,可怎麽得了。
好像已經誤會了。
來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