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葉氏大小姐,不也是葉董唯一的千金,知書達理性子溫厚,不愧是倫敦的紅玫瑰啊。”
都一樣的出身,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!
要不是葉氏莊園不要人了,她們恨不得全跑去哪兒幹活兒。
誰還願意待在這兒受苦啊!
那些傭人紛紛歎氣,都無奈得很。
在歎氣之際,金如海也走了下來,一臉擔憂。
昨晚漫兒一個人離開了宴廳,也不知道上哪去了,他可擔心的不得了,今兒總算回來了。
要再不回來,他非得報警尋人不可。
“漫兒,讓爸爸看看你,你沒事吧,怎麽了,這是哭了嗎?誰惹你了!”金如海擔心問道。
“爸爸,嗚嗚嗚~”
瞧見金如海,金漫馨一頭鑽進了他懷裏,痛哭了起來。
她堂堂金城大小姐,還是頭次受到這種屈辱。
“怎麽了,寶貝?”金如海邊安慰邊問道。
“我要葉繁開和陸令驍身敗名裂,爸爸,我不甘心,我死都不甘心,憑什麽葉繁開那麽老了,還獨占倫敦第一的名號,這不公平,不公平。”金漫馨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。
很明顯,她還在記恨昨兒的事。
能不記恨嗎?
到底昨天是她的成人禮,還有訂婚禮!
那一切全都被幾個外人給毀了。
聞言,金如海有點語塞。
隨之,眸子也垂了下來。
無奈歎了兩口氣後,直拍女兒的背脊,妄圖讓她將火熄下來。
陸令驍和葉繁開,那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。
想讓他們身敗名裂,幾乎是毫無可能,用異想天開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他們金城,說到底是仰仗‘年’而活。
而葉繁開,是年掌門人的妻子。
得罪了她,對於他們來說沒有半點兒好處可言。
這口氣就算吞不下,也要死死憋住。
他們不能反駁,更不能提出半點兒微恙之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