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將頭埋得太過低下,與陸寒年擦肩而過,葉繁開也沒有注意得到。
她雖然沒注意到,但陸寒年不是瞎子…
他眼睜睜看著她走過,且駕車離開‘年’,那一刻揪心般的疼隨即而來。
去的方向,若沒看錯,那是比德爾酒店!
此番她去,是去見白笙還是…陸令驍!
陸寒年半捏緊拳頭,眉頭也變得陰暗起來,他愣了一二,也倒轉了回去。
僅憑著心裏最後一絲期待,陸寒年跟上了葉繁開。
沒過多久,車到底是開進了比德爾酒店的地下停車庫,陸寒年眼看著葉繁開上了電梯,他閉上了眸子。
到了現在,他還要自欺欺人到何時?
明明知道,白笙今天去了葉氏莊園。
繁開來此,見的人也隻會有一個…陸令驍!
就是他。
都過了一年,她都適應了新身份!
為什麽,還要和陸令驍糾纏不清。
這究竟是為什麽!
也感謝有此一遭,讓他更加堅定了對付陸令驍,奪陸氏的決心。
他沒有離開,反倒下了車。
是時候,該跟陸令驍好好聊聊了。
一路乘電梯,來到了最頂層,她走到那扇熟悉的房門前,猶豫了一二,輕輕按下了門鈴。
不一會,門開了。
她扯出一抹冷笑,忐忑不安的走了進去。
陸令驍也讓開了道路,幾日不見,她還是那樣。
“昨天,打擾了陸總的興致,真是不好意思,等有時間,我再向你賠罪。”見陸令驍一直不說話,於是葉繁開主動開口了。
“繁開,我的妻子至始至終,隻有你一人,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,你是阿宋,對嗎?”
到了這個時候,他還在糾結那個死問題。
問這些,還有用嗎?
沒用!
顏宋死了,不會回來了,她是葉繁開,請分清楚這一點。
至始至終的妻子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