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啊,秦爺耳聽八方,這世上沒有什麽是你不知道。”陸寒年坐了下來,擺出一副悠閑的樣子。
談過確實談過,無非就是老爺子要見他罷了。
“那你打算如何?”
“能如何,陸氏我誌在必得,那老頭怕是還沒告訴陸令驍,我的身份,也是搞笑至極。”
究竟是不願,還是不敢,或者又是出於什麽目的,怕是隻有那老頭自己,心知肚明了。
別看陸涵年過七旬,實際上,心思可精著呢。
“寒年,你和繁開打算如何?”
說著說著,到底是回到了老問題上頭。
聞言,陸寒年看了看窗子。
這個時候,葉氏莊園那邊,應該收到了婚紗吧。
也不知繁開,會不會喜歡?
他歎了兩口氣站了起來,拍了拍秦爺的肩,正準備上樓的時候。
隻聞秦爺脫口而出一句話:“你若是喜歡她,反正你倆都領證了,她跑不了,把她囚在你身邊吧。”
用點手段,定能成功。
繁開的性子,他還是了解一點。
隻要手中有她在乎的東西,她會答應的。
“容我想想。”
那樣做,怕是繁開這一輩子,都會惱恨他。
他是想給她自由的…
往後的日子裏,說實話,陸寒年不願看見她悲苦度日。
但,秦爺說對了。
他也確實不能放繁開走。
那是他一生的光啊!
眼看著陸寒年上了樓,秦爺也坐了下來,寒年變了,變得徹底,為了葉繁開可以猶豫再三,可以婦人之仁。
一方麵要為計劃,一方麵呢又要護著葉繁開,企望婚姻生活。
這兩樣,真的…真的可以同時進行嗎?
有句話叫做‘魚與熊掌不可兼得’。
他?
唉!
隻希望,最後都可以平安無恙吧。
不行,想了想,他還是得去找一趟繁開,才較為妥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