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孕了?”
“是的,剛剛接到的消息,按著陸令驍的意思,好像是不打算要那個孩子。”
至於這麽震驚嗎?
不要,也全在預料之中。
隻是,金漫馨會懷孕,陸寒年是真的沒想到。
怎麽,得知情敵懷孕了,顏楚忍得下?
沒做些什麽!?
又或許說,她還不知道?
“她知道是知道,早上跟著金漫馨去了醫院,也不知道幹了什麽。”秦爺不以為意的坐在一邊,玩著撲克。
陸令驍的事,跟他貌似沒半毛錢關係。
所以,也不必給那麽多的注意力。
人家的事,叫他們自個兒去解決吧。
他們,靜觀其變就是。
說道,陸寒年一時衰了下來。
金漫馨懷孕,確實跟他們沒有關係。
隻是繁開…唉!
她懷孕的事,暫時還是別讓繁開知道。
等婚禮一過,再說那些吧。
“你和繁開,還沒和好?”
秦爺有些不可思議,同時也放下了手中的撲克。
按理來說,他們再怎麽也該和好了。
怎麽…還沒有動靜。
難不成,這些天以來,他們沒有聯係過嗎?
上次,他去找繁開,看繁開的意思,很明顯不願意說這些。
寒年也是傻,一點措施都沒有。
真想看著媳婦跑不成?
“我和她,或許都該冷靜冷靜。”陸寒年歎了兩口氣,繼續問道,“請柬可送到陸令驍手裏了?”
“嗯,送到了,放心吧。”
他一直記得寒年的吩咐。
早就派人把請柬送到了比德爾酒店。
那就好!
他和繁開的婚禮,可是倫敦的一大盛事,恰巧陸令驍陸總也在這兒,也該來參加參加才是。
彼時,在比德爾酒店,看著桌子上的請柬,陸令驍半捏緊拳頭,拿起邊上的酒,猛的往嘴裏灌了一口。
到底,繁開還是要嫁給陸寒年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