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葉繁開也愣了一二。
稍後,隻見她扯出一抹冷笑。
時至如今問這些還有用嗎?
他們的關係,好像至始至終都是利用對方。
他利用她對付陸令驍,而她則利用他,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位列於萬人之上。
很公平,不是嗎?
要是覺得,有什麽不公平大可以提出?
“合作利用,那就是不愛了,罷了,就當這一切是我自己自作多情。”陸寒年那一刻,世界是崩潰的,但他的語氣還是那樣的淡漠。
好似不以為意一樣。
越是這樣,葉繁開就越心疼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。
為什麽,一旦跟他提起這些問題,她就會忍不住心疼。
真的很疼。
她瞄了一眼陸寒年。
不知為何,一抹害怕隨即在心裏產生。
她似乎在怕他,提出那兩個字。
離婚!
沒錯,就是離婚。
“我能向你保證,金漫馨的死,事先我毫不知情,也不是我做的,至於結果究竟是什麽,就等警方的結果吧。”他歎了口氣站了起來,走到邊上的吧台,隨便拿出一瓶酒。
在沒有拿杯子的情況下,直接猛地往嘴裏灌了幾口。
葉繁開在邊上看著這一幕捏緊了拳頭。
他沒有幹,他沒有!
為什麽,她為什麽聽了這話,會這麽高興?
一個人從外頭走了進來。
正是秦爺。
瞧著屋子裏邊兒的情況,明顯的不對勁,而且氣氛也有點兒。
更何況,寒年還在獨自飲酒。
就更不妙。
兄弟這麽多年,他好歹也了解他一點,一般在他最難過最不高興的時候,都會獨自飲酒。
最主要的,還是在女人麵前!
不用想,也知道是為了什麽事,差不多是為了今天金漫馨死亡的事兒吧。
“我剛才在遊泳館門口,看見了顏楚,而且據我所知,陸令驍不打算要金漫馨肚子裏那個孩子。”他插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