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況不明?
沒有消息,有的時候,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。
罷了,不多管了,也懶得去管那些。
反正那一切都跟她無關。
在外邊兒,陸寒年剛剛跟紀嫻通過電話。
他歎了口氣,不經意間,秦爺走到了身邊,他也沒有發現。
“寒年,你怎麽了?”
“沒有,隻是我們計劃成功了,有點欣慰。”
這一次成功,也僅僅隻是僥幸而已。
他賭贏了顏楚會下手。
若顏楚不下手,又怎會有今日的局麵?
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說吧,今天前來又是所謂何事?
“陸令驍,已經被警方控製住,整天嚷嚷著說是要見繁開一麵,我來問問你的意思。”
“見一麵也未嚐不可,公事公辦吧。”
一麵而已,他還是可以接受,指不定在這一麵期間,發生點事兒,就不好說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,就是白笙,她好像在查繁開。”
哦?
偵探查人,也是很尋常的了。
白笙?
要怪隻能怪她自己,不長眼,查了不該查的人。
繁開不願自己的身份暴露。
他也該為她做點什麽。
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吧。
也不必再多問他的意見。
“對了,記住別下殺手,白笙到底是繁開的朋友,隻需警告一番即可。”
“好,我現在去安排。”
秦爺如同沒來過一樣,偷偷摸摸離開了此地。
片刻也沒有停留,當然,也是害怕裏邊兒人發現他,引起不必要的後果。
待秦爺走後,陸寒年瞄了一眼裏邊。
他們二人相處的倒還算是和睦。
隻是不知道,國內的那一位,知道了這裏發生的事兒,是會高興還是會感到悲傷?
在禦錦源,今日蕭原才得到確切的消息。
沒想到是真的沒想到啊。
這一切竟是那樣曲折。
隻要她沒事兒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