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大清早,顏宋在醫院醒來。
周開蘭始終是守在她身側,從未離開過半步。
直到現在也趴在床邊兒,好似已經睡著了。
她艱難的坐了起來,抬起了自己的右手,勾勒出一抹笑,這對於她來說,也算是一種解脫吧。
一根無名指,反正也耽誤不了她做正事,依舊還是可以拿筆寫字,也可以幹活兒。
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一側的周開蘭,不知道什麽時候,突然醒了過來,這局的腰酸背疼,在地上趴著就睡著了,這地板果然磕人。
當她瞧見繁開姐醒來的那一刻,激動的跳了起來,當即抱住了顏宋:“太好了,太好了,繁開姐你終於醒了。”
“開蘭,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兒,其實葉繁開隻是我其中一個名字,顏宋才是我的本名,不好意思瞞了你那麽久。”
說道,她垂下了眸子,一臉的愧疚。
“顏宋,這麽好聽的名字,想必你父母都很愛你吧?”周開蘭猛然一怔,開始確實有些愣住了。
不過稍後便反應了過來。
畢竟去那種地方工作的,總得用幾個化名才是,不然傳出去了,難免會讓家人擔心的。
這點,周開蘭可以體諒。
父母的愛?
是她這一輩子,都得不到的東西。
遙不可及,觸碰不到。
回應她的隻會是,一次又一次的絕望還有數不清的利用。
不過嘛,現在已經沒事兒了。
她早就看開了。
“對了,時候不早了,我們還是先回夜總會吧。”
“好,我去幫你辦出院手續。”
目送著周開蘭離開,顏宋無奈歎了歎氣。
彼時,蕭家別墅內。
一個鮮血淋漓的人跪在大廳,咬緊牙關,那每一道棒子,都落在了蕭原的後背。
“你這個小兔崽子,我怎麽跟你說的,你竟然敢去找陸總麻煩,為了一個害了你妹妹的凶手,你是要…是要氣死我嗎?”